然后,陈伶听见赢覆闷闷的声音传来:“看你表现。”
第二天早上,陈伶踩着九点五十七分冲进会议室时,赢覆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面前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新的渠道商资料,另一份是打印出来的风险评估模型,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赢覆的侧脸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陈伶突然觉得,这个扒皮老板,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他走过去,把一份热豆浆放在赢覆手边,是城南老字号的,加了两勺糖。
“谢了,赢总。”
赢覆抬眼,看了看豆浆,又看了看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这场暗战,好像还没结束。但陈伶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就像那杯豆浆的温度,慢慢渗透进心里,烫得人有点发慌,却又舍不得放下。
会议室的空调有点凉,陈伶拢了拢衬衫领口,目光落在赢覆摊开的风险评估模型上。
纸页边缘被翻得起了毛,红笔批注的字迹凌厉,却在某个公式旁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旁边写着“这里可以简化”。
“这个参数为什么要这样设定?”陈伶指着其中一行,指尖差点碰到赢覆的手背,又猛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