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行吗?”女同学犹豫道,“……他们好像就是冲着你来的。”

立花雪兔把她推走了,转头过来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个流氓。

“对呀,我们就是贵族学校,所以抱歉了,收费标准是很高的。”立花雪兔说。

“哼,要几个钱?”为首的流氓冷哼,“听她说,特别招待区的门票是500円,我给你双倍,插个队总进去可以吧?”

双倍,1000円,折合rb也就是五十块不到,立花雪兔心说,真是狮子小开口,你这点钱就想插队了?那门口排着队的白鸟泽同学是差这五十块的人吗?我上一秒让你双倍门票钱进来,下一秒班上的门槛就要被她们踏破了。

“no,客人,你可能还不了解,刚刚插队进来的是我们白鸟泽的大少爷,他付了十倍门票的占位费,还在卡座消费满了一万円。”立花雪兔信手拈来,让流氓们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狮子大开口,“如果您想要插队的话,参考一下他们的付费标准吧。当然,如果没有这样的实力呢,这边建议您就在普通区入座,或者趁早去门口排队哟。”

为首的流氓冷着脸看着立花雪兔。

因为他本身就长得眼歪嘴斜的,所以没什么震慑力,只是平添了几分滑稽。

立花雪兔也冷冷地看着他,不欲与他纠缠。

那流氓忽然拿出了一张五千円的纸币,劈头盖脸地扔到立花雪兔胸前,乜着眼睛,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问:“这下可以了吧?”

立花雪兔嫌恶地接住纸币,心说拿了他拿过的东西,等下我要用消毒液洗五遍手。又想了想,安慰自己,这是钱啊,没必要和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