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正好有一桌客人要走了,我带你们过去。”立花雪兔转身。
这几个人坐到了牛岛若利和天童觉斜侧的桌子。
天童觉戳了戳牛岛若利:“咦?小雪兔怎么突然把我们晾着,去招待别人了?”
“他可能在忙吧。”
牛岛若利顺着天童觉的视线,转头看见了那几个流氓,以及背对着他们、站在流氓们面前的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低着头,似乎是在为他们点单。
而那为首的流氓,眼神贪婪、猥琐,不加掩饰地在立花雪兔的身上逡巡。
牛岛若利:“?!”
“就这些是吗?”立花雪兔把他们点的东西报了一遍,不耐烦地说,“那我去下单了哦。”
“喂,等等。”流氓头子喊住他。
“还有什么事?”
“你这里不是「特别招待区」吗?”流氓头子的语气很下流,“你是怎么特别招待的?这就值五千円吗?”
“……”立花雪兔忍了又忍,保持礼貌地告诉他,“第一,五千円是你的插队费;第二,有规则允许范围内的特别招待,但我想如果是你想要的那种「特别招待」,我们这里是正经学校、正经咖啡厅,没有。”
“你刚刚不是坐在那位大少爷身上笑得很开心吗?”流氓头子说,“再给你五千,你学母猫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立花雪兔:“……”
册那,碰到册佬了,一脚踢到黄埔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