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早上毫无察觉,现在对牛岛若利的心情也毫无察觉,一心只想要在蛋包饭上画一个举着圣剑和盾牌的牛牛骑士。
刚走了几步,他忽然看见隔壁一桌,一个穿执事服的女同学正在被几个外校的客人刁难。
“客人,真的不行啊,我们店里有规定的……”女同学着急地解释。
“凭什么不行?凭什么他们就行?我刚刚就看见有两个人没排队就坐过去了!你们白鸟泽真是贵族学校啊,贵族就这样欺负平民吗?我要到网上曝光你们!”那几个外校的高年级客人一副流氓模样,行为也是流氓行径,说着自己被欺负,实际上却是在欺负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那女同学的父母、祖父母都是教授,一家子文化人,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地痞流氓。被这样一坨狗皮膏药黏上耍无赖,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眼泪汪汪的。
有几个同学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正要走过来看看。
一只手拦住了那外校流氓正在拍摄女同学的手机镜头。
那外校流氓看见来人,微微一怔。
立花雪兔稍一用力,就将他的手机抽了过来,暂停录制、删除视频、删除云备份,一气呵成,接着尽力摆出来一副好脸色,客气地问:“怎么了?”
“他们之前坐在这里,本来一直都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说要换桌子,想换到你负责的地方去。”女同学小声对立花雪兔说,“我就告诉他们你那边是特别招待区,要排队的,他们就说看见牛岛前辈和天童前辈一来就直接坐进去了,跟我吵起来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递给她一张面巾纸擦眼泪,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事小事,没关系的,你去负责别的客人吧,这三个人我来对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