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规定,客人不可以和女仆或执事有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

……但如果是女仆暗恋的客人的话,应该可以吧。

立花雪兔:“……那我就?”

牛岛若利看着他,眨眨眼睛。

立花雪兔满脸通红,并拢双腿,侧着坐在了牛岛若利身上。

事实上裙子就是很短,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也不是坐着或蹲着、坐在哪里就能解决的。坐下的时候,立花雪兔都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接触到了牛岛若利运动裤的布料,对于那里柔嫩细腻的软肉来说,运动外裤还是有些粗糙了,仿佛稍不小心就会被蹭红似的。

而且坐下之后,他大腿上的过膝袜和腿环,就勒得更紧了。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环抱着立花雪兔,一只手托着他侧坐而无所依的腰,另一只手压在他前面的裙摆上,用手臂遮挡住了那部分绝对领域。

立花雪兔面红耳赤地坐在牛岛若利坚硬的大腿上,摇晃着番茄酱的瓶子。挤出来一小坨之后,番茄酱彻底没有了。

“……我、我去拿过一瓶。”立花雪兔解释,“可能是之前画得太多了……”

牛岛若利:“……”

想到恋人一早上就这样弯着腰毫无察觉地到处给人画蛋包饭,甚至都用掉了一整瓶番茄酱,他的心情就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