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欢迎回家!我马上带你们去座位!”

立花雪兔:“……”

牛岛若利:“……”

“……他、他们的座位在我那边。”立花雪兔僵硬地转身,“我带他们过去。”

牛岛若利也有些僵硬地跟着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随着他走路而一晃一晃的蓬蓬裙上,以及隐约露出来的南瓜裤的褶皱边……

……这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立花雪兔小腿修长,薄薄一层肌肉匀停地包裹着骨骼,大腿根部却有些肉肉的,被一个皮质腿环紧紧掐着……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牛岛若利突然有种脱下外套给他系在腰间挡住的冲动。

……不要盯着他的裙摆下看了。牛岛若利告诉自己。

但是视线要么往下:包裹着雪白过膝袜的双腿笔直而纤细,隐约透着肉色。脚踝就更细了,系着高跟鞋的绑带。

要么往上:一截同样被掐得很紧、很细的腰身,系着一个大蝴蝶结。

……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牛岛若利几乎宕机了,只是呆呆地跟着立花雪兔,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立花雪兔突然转身,他一下没刹住,撞上了一小片镂空的雪白胸脯、一截清晰的锁骨。

牛岛若利:“……”

“你、你们坐这里。”立花雪兔推着呆呆的牛牛同学坐下,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下特别招待区的收费标准,“你们是我喊来玩的,所以我请你们吧,想吃什么?”

“不需要啊,不需要。”天童觉洞悉一切地笑着说,“今天的消费有人埋单噢。”

“真的吗?谁啊?”立花雪兔呆呆地问。

“若利少爷啊——”天童觉笑得不行了,“你点就是了嘛,选你们店里最贵的点,无论什么都可以,若利少爷全都会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