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纠结什么呢?立花雪兔心想。

像大充电宝一样令人安心,如此结实的身体、有力的胳膊、炽热的温度,可以稳稳地托住他的一切。

我不再是被抛弃的小孩了。立花雪兔对自己说。不要再害怕了,那样的十六岁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

所以应该、应该也是在意我的吧?

牛岛若利盯着幼驯染的嘴唇,回忆起了那带着一点甜味的柔软触感。

现在可以亲吗?绝对王者的脑子也难得地短路了。

没什么不可以的吧?都已经知道他也喜欢我了。

会不会吓到他呢?

要是他应激了怎么办?他太容易应激了,完全就是小兔子。

牛岛若利短路了半天,维持着要亲不亲的姿势犹豫了好久。

“波奇酱,听说从这里可以看到晴空塔呢,我们来拍几张——”

身后,两个头发颜色五花八门的女孩子也来到了露台,在看见黑暗中交叠的身影的时候,说话的人突然顿住了。

立花雪兔触电般推开了牛岛若利,当场想要假装他们是——不知道假装什么,总之就手忙脚乱地假装了一通。对面的两个女孩子却仿佛比他还要尴尬,粉红色头发的躲在红色头发的身后,已经有灰色的魂魄从她嘴里飘出来了。

“啊哈哈哈我们不知道这里有人,抱歉抱歉,你们继续吧。”还看晴空塔,面前这两个一米八以上的体育生站在她们面前就已经像晴空塔了。打扰别人谈恋爱是会遭天谴的,喜多郁代赶紧说,“我们这就走了。”

“不不不,我们正好要走了,你们请使用吧。”立花雪兔也赶紧说。

喜多郁代:“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