燠热的风里,玫瑰馥郁的芬芳在空气中流动。

立花雪兔向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露台的栏杆上。

与山中不同,夜晚的城市仍然嘈杂。

幼驯染的眼眸却如同山中炽热的泉水,沉静而深邃。

在溺亡于这一汪泉水中之前,他听见牛岛若利的声音,低如叹息。

“……可是我就在这里。”牛岛若利又说了一遍,“雪兔,我就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立花雪兔,将少年圈在自己与高台栏杆之间,问:

“你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立花雪兔:“呜……”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可是——

东京体育馆伫立在夜幕的霓虹之中。

牛岛若利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有的。”立花雪兔咬着嘴唇,艰难地说,“我……比赛结束之后告诉你。”

牛岛若利又迈了一步,二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也消弭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立花雪兔拢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背脊。怀里的人轻轻颤抖着,但是也环上了他的脖颈。

“好。”牛岛若利在他耳畔说,“我一直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