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请用吧请用吧请用吧……”

两个女孩子一溜烟地跑了。

立花雪兔:“……”

牛岛若利:“……”

“呃、我们也走、走吧。”立花雪兔说,“该睡觉了。”

牛岛若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所以我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立花雪兔对教练们宣布,“管他新白鸟泽还是旧白鸟泽,只要能得分的就是好白鸟泽!大不了先我打,不行再换白布前辈打,还是不行我和白布前辈就一起打!反正我们都到半决赛了,已经赢麻了,管他什么狐狸啊猫头鹰啊狗啊猫啊,全都没在怕的!”

“这还差不多。”鹫匠教练冷哼,“我看见你昨天那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模样就来气,今天总算正常了。谁这么好心开导你了?还是你自己想通了?”

“是——”立花雪兔一顿,心说对啊,为什么昨天若利会在走廊上刷新呢?而且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濑见英太笑了笑,放下手机,深藏功与名。

角名伦太郎好不容易适应了牛岛若利的左手球,但是这一球力度之大,直接在他的指尖上打手出界了。

“知道球会从什么地方打过来是一回事,拦住又是另一回事啊。”角名伦太郎懒散地说,“牛岛的球比去年更难拦了,真是强到令人讨厌。”

“尽量触球就可以了。”宫双子又打飘了,这会儿已经换上场压制狐狸们的北信介说,“这样一传就会好接很多。我们要在一整个体系内消化牛岛的扣球,而不是仅仅靠拦网手。”

双方以不同的战术抢分,稻荷崎以精妙的二传组织进攻,而白鸟泽暂退回了原始的体系,以所有人托举牛岛若利为策略,逼迫对方不得不在防守上花更多功夫。

宫侑望着场边坐着的、竟然还有心思吃能量果冻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