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整天都非常、非常、非常努力。

想尽力解决所有的事情,想让自己快点变强,也想让大家都能开心。

但是只有在这里。

只有在这一个怀抱里,他什么都不用管。

可以不去想复杂的战术体系没关系,可以不去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接球托球没关系,可以卸掉所有的力气,就这样软绵绵地倚靠着他,都没关系。

他忽然想到聂达鲁写的诗:

「但在你的名字间,请让我航行,且安睡。」

这是一座港湾。

我在这里。

我可以歇一会儿,但我不能……永远在这里。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跑步吧。”立花雪兔说。

牛岛若利:“?”

“这样就可以单独多待一会儿了,回来之后我再和他们练快攻、双二传……啊!”

牛岛若利的手穿过他的膝窝,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立花雪兔满脸通红,死死地按住大腿间的浴巾,动也不敢动,就这样屈辱地被当成公主殿下抱出去了。

“……你、你突然干什么!外面有人看见怎么办?!”

“没有人,我过来的时候都已经睡着了,你别把他们吵醒了就行。”

立花雪兔只好满脸通红地闭嘴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回头,回头,你怎么直接走出去了,我的衣服还放在里面。”

牛岛若利垂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