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裹在浴巾里,浴巾因为挣扎而松松垮垮的,几乎滑落到了腰际,只遮住了最需要遮住的部分。胸膛的皮肤雪白,又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起来非常美味。

“房间里还有衣服吧。”牛岛若利说。

立花雪兔既不敢大叫,也不敢挣扎,就这样被抱着穿过长长的走廊。

随着二人走远,走廊上亮着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最后只剩下房间里的朦胧月光。

第51章 巴士站前的告别

“……起床了。”

翌日,牛岛若利记着某人要去跑步的承诺,恪守着时间把他叫起来。

“不去!!!”比格兔迷迷糊糊地发脾气,“我要睡觉!!!”

牛岛若利:“……”

算了。

牛岛若利简单洗漱完、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回头看见立花雪兔一脸呆滞地坐起来。身体虽然醒了,但脑袋还没醒,头发乱得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过于宽大的领口也滑落到肩头,露出一截清晰漂亮的锁骨,脖颈间还有睡在榻榻米上留下的红印。

牛岛若利站在门口看着他。

立花雪兔仍然在放空中,从退部到退学想了个遍,足足想了一分钟,最后还是选择窝囊地起床。

“等等我……我要去……啊啊我要努力变强……”

立花雪兔迷迷瞪瞪地去房间里的浴室洗漱。

牛岛若利看着他穿着自己的t恤,刚好遮过臀部,衣摆在雪白的大腿上摇晃,隐约露出平角裤淡蓝色的边缘。

立花雪兔一照镜子,吓得立刻清醒过来。

——这和穿男友衬衫有什么区别啊啊啊!太超过了!

昨天幼驯染莫名其妙地非要把自己抱回来,回来发现房间里还真没有衣服了。虽然带了好几套,但是他们的运动量大,一天也要换好几套,除了放在温泉池的,剩下的都还晾在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