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声音,立花雪兔抬头看了看他,有些忐忑。

牛岛若利只是抱着他,表情有些郁闷。

“……?”立花雪兔说,“再不批评我,我就要回去睡觉了。”

“正在批评。”牛岛若利闷闷地说。

“没听见啊?”

“在心里批评。”

“能商量一下,让我一边睡觉一边挨你心里的批评吗?”立花雪兔是真困了。

“不能。”牛岛若利说,“我要抱一会儿。”

立花雪兔:“………………”

少年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

水汽蒸腾,他光裸的肩头还凝着水珠,和牛岛若利之间只隔着一条浴巾,堪堪遮住胸膛到大腿根部。温泉池里潮湿的空气,令他们的皮肤和布料都变得黏稠,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抬头,看见一滴水珠从牛岛若利的喉结上滑落。

……性感得他身体发软。

牛岛若利好像叹了一口气。

“呜……”立花雪兔话都说不顺溜了,“你、我……”

“我好久没和你单独待在一起了。”他闷闷地说。

是吗?不会吧?

立花雪兔虽然有点晕乎乎的,但是总感觉不至于啊,每天连觉都是一起睡的,哪里来的“好久”?

“一整天。”牛岛若利又说,“足足一整天,你不是和天童、川西、五色,就是和岩泉,又是和白布,我都没怎么看见你。”

立花雪兔:“……”

少年艰难地把自己的胳膊从浴巾里抽出来,环住了幼驯染的脖子。

毛茸茸的脑袋一整个埋在他的怀抱里,疲倦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