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猛地收紧,警觉的小兔止住了话头,抬眸望着他。

在确定了这是一场乌龙之后,立花雪兔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我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姿势卡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啊!!!这对吗!!!

立花雪兔颤抖地吞了吞口水,有些无措地看向幼驯染在黑暗之中显得晦暗的墨绿色眼眸。他从未见过幼驯染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是在生气吗?他也不确定,这是一个完全超出了他的经验的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别开眼睛,不敢看着他。身体再一次挣扎起来,他的双手抵在幼驯染结实的胸膛前,没用什么力地推了推他。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直接松开了托着他的手。

立花雪兔:“?!”

他毫无防备,以为幼驯染至少能慢慢把自己放下去,而不是这样趁他不注意突然地抽手。立花雪兔整个人直接往下坠,吓得又紧紧地搂住了牛岛若利的脖子。

但牛岛若利也只是吓唬他一下,很快又托住了他。这一次,他慢慢、慢慢地把少年放了下去,只是在重新接触到地面之前,立花雪兔再也不敢松开手了。

牛岛若利微微俯身,手臂仍然环着少年的腰,将他抵在门上。

黑暗中,王牌的阴影自上而下,将立花雪兔彻底笼罩。

“……”立花雪兔别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别这样。……如果你生气了,可以告诉我,不要不理我,也不要……这样玩弄我。”

“嗯。”牛岛若利平静地说,“我只是说我不走,没说我不生气。”

“……因为什么?”

所有的事。牛岛若利想。

及川也可以这样抱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