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看见你哭泣的眼睛吗?

你只可以对一个人这样,你不知道吗?

……好吧,最后一条可以再商量。

看着再度陷入沉默的幼驯染,立花雪兔已经疲惫到近乎崩溃。

“我今天状态真的不好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我先道歉好吗?……我已经搞糟了所有事我、我一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至少你——若利,拜托了,至少你,可以宽容我一次吗?……”

……好吧,好吧,所有的事都可以再商量。

“可以。”牛岛若利擦掉他的眼泪,再一次把他拥入怀里。滚烫的嘴唇贴着少年的耳廓,仿佛很轻地落下一吻,“不要道歉。可以。”

“不走、也不生我的气了?”

“嗯。”牛岛若利说,“今天晚上教练叫了外卖,留了一份放在冰箱里,你现在去拿出来,用微波炉高火热六分钟,等我看见你吃掉了,我就不生气了。”

立花雪兔:“……啊?”

“你又瘦了两斤。”牛岛若利一脸认真地说。

“…iknowthati'aloveteaseloveteasenoonecantelltosi'jta——”

及川彻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

一推门,岩泉一坐在榻榻米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及川彻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做的所有可能被揍的事情。

“没什么。”岩泉一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