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说:“我……”

被按在墙上的那只手忽然猛烈地挣扎起来,牛岛若利本来也不想把他怎么样,立花雪兔一挣扎,他就立刻松开了手。

少年将这只手也环上了幼驯染的脖颈,用最后的力气把他们之间剩的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弭殆尽。背脊狠狠撞上墙壁,身体与身体之间从未如此契合,紧密无间,犹如两枚天造地设的齿轮般紧紧啮合。

“你答应过我什么的!”少年紧紧抱住了他,声音颤抖,使用了最后的杀手锏,可自己都并不清楚它是不是仍然生效,“……你说过要一直对我好的。”

“雪兔。”

牛岛若利非常、非常无奈地喊他。

立花雪兔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不行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我就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牛岛若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王牌的力量、王牌的温度,隔着夏季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少年身上,像在安慰一只小动物。

他叹了一口气,说:

“我只是去洗澡。”

立花雪兔:“……哈?”

“我说,我只是去洗澡。”牛岛若利重复了一遍。

“啊、你你你、洗、洗澡。”立花雪兔猛地抬头,眨了眨眼睛,“……那你洗完还回来吗?”

“回来的。”

“噢……噢。”立花雪兔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过了一会儿,结巴地说,“那那那那你先把我放下去吧……啊哈哈哈你看这事闹的,你怎么也不早说……”

“早说”?

牛岛若利看了看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