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原来是这样的吗?”他笑着问,“哎呀,那时候我爸爸妈妈工作很忙,我和我哥都没有什么童年相簿。”

“你小时候和现在完全一样,就只是放大了。”五色工说,“怪不得我们第一次去排球部的时候,牛岛前辈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按照时间顺序,牛岛若利很快就找到了属于手里这张照片的位置,把它塞了回去。再往前翻一页,应该就是最初的照片了,大家看着那张照片,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立花雪兔:“……?”

好陌生。

一个陌生的、雪团般的孩子,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微微仰着头,眉眼有些忧郁。

一只蝴蝶落在他的鼻尖上。

“……这是你吗?”川西太一茫然地问,“徒弟。”

“……这是我吗?啊?我怎么了?”少年也是一脸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你不记得了?”牛岛若利忽然问。

少年摇摇头,拼命地在记忆里搜索一番,还是摇摇头。

“defensechanis,自卫本能。”白布贤二郎解释,“据说人在童年时候的创伤记忆,会被自卫本能淘汰掉,或者说以忘却的方式愈合了。”

“是吗?”立花雪兔半信半疑地问,“可是我记得若利啊?”

“因为我不是创伤。”牛岛若利一本正经地说。

所有人都笑。

牛岛若利把相簿收起来,淡淡地对大家说:“继续学习吧。”

众人学到五点,白布老师要回家给哥哥和弟弟们做饭,这次的集体补习就结束了。

把他们送到门口,立花雪兔伸了个懒腰,跟着牛岛若利回去收拾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