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没救了。”白布贤二郎摇了摇头,继续看五色工的试卷。

五色工的问题比较小,主要是因为数学和外语这两门总安排在早上的部团活动之后的第一节课,前二十分钟他都在忙着偷吃东西,错过了一些知识点,积累起来就全都听不懂了。只要帮他把某些知识点的空白补充起来,就可以了。

“这两门课你不是很拿手吗?你教他吧,立花。”白布贤二郎分配任务。

“啊哈哈哈。”立花雪兔得意地朝五色工笑。

五色工抗议未果。

他继续看立花雪兔的国语、日本史和政治经济三门试卷。

白布贤二郎:“………………”

“教不了。”他把试卷翻过来盖在桌上,心好累,“你的当务之急是去读小学。”

立花雪兔眨巴眨巴眼睛:“?”

国语的考试范围分为现代文、古代文和汉文三个部分。

立花雪兔像个小学生,试卷上写的都是平假名,实在遇到片假名就写个英文单词,遇到汉字就写简体字。现代文已经这样了,古代文让他学什么《源氏物语》《枕草子》之类的,更是完蛋。

至于汉文——日本有学汉文的要求,学一些简单的唐诗之类的,这些立花雪兔倒是会,但是试卷上给了前一句「両岸の猿声啼きやます」,让填空下一句,他想也不想就写个「轻舟已过万重山」,端端正正七个简体字,完全不管改卷老师的死活。

日本史和政治经济这两门则是常年缺乏常识导致的,听说在课上还问过老师“天皇姓什么”这样的问题,丰臣秀吉和源义经傻傻分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管牛岛若利叫牛若[1],伊达政宗更是闻所未闻。

“外国人。”白布贤二郎感到疲惫,“你到底是怎么考到白鸟泽的?”

“混血儿。”立花雪兔诚恳地说,“总分够了就行了。”

“你妈妈从小都不跟你说日语的吗?”

“说啊,你听我不是说得挺好的吗,看我也大部分能看懂。”立花雪兔说,“就是不会写,要是试卷上也能用输入法打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