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不是感觉我还挺好教的了?”川西太一也诚恳地问,“我现在有救了吗?白布老师。”

白布贤二郎点点头。

“不要啊——”立花雪兔惨叫,“怎么最后变成我是最没救的了?!”

我才爽了几天啊,他心说,难道我又被掌握命运的神明给找到了?!

牛岛若利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听到这里,站起来去房间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拿着一本6到8岁的孩童学习写字的启蒙读本过来了。

“对对,你就这样学。”白布贤二郎说,“牛岛,拜托你了,我先教这两个。”

立花雪兔翻着已经有些泛黄的书页,十年之前,某人用左手在这里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临摹的字迹,他想象着那样的画面。

接着,从书里掉出了一张东西。

“这是什么?”立花雪兔弯腰从茶几下把它捡起来,“……咦?”

“……”牛岛若利也是一怔,“原来在这里啊。”

“什么什么?”金毛大狗狗毫无自制力,很快就分心过来看他们了。

一张照片。

就在牛岛家的庭院里拍摄的:盛夏的景象,烈日下,蓝紫色的无尽夏团簇着开花,两个小小的孩童并排站在廊下,似乎还不是很熟悉,只是被大人抓过来拍照,一个严肃地板着脸,一个别扭地噘着嘴。

“你们俩这是等比例放大缩小啊。”川西太一满脸惊异,看看照片,又看看眼前的王牌和替补二传。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五色工也丢下笔凑过来,“哇!好可爱——原来你黑头发是这样的啊,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