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雪兔深深地感到自己的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回头再看,之前那些当时觉得很痛苦的事,竟然也就这样都过去了。

但他这一次很注意,谨慎小心,不得意忘形。因为以之前的经验来看,一旦被某位掌握命运的神明发现他过得太快乐,之后的下场通常都会很惨。

现在,他和外公的关系有所改善,顺利地收养了block,也在白鸟泽打上二传了。那么,他的目标就只剩——

和牛岛若利谈恋爱。

哈哈,开玩笑的。

是只剩补习和ih县预选赛。

上课、打球,每天的安排有条不紊,立花雪兔发现,人在平静、简单而快乐的日子里,也不容易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之前在东京的阳台上,那一个若有似无、悬而未决的吻……?

那到底是不是一个吻,还是只是一场幻觉?从东京回来之后,立花雪兔根本就懒得去纠结了。

因为他发现,白鸟泽王牌对待自己比对待任何人都要好,已经是最特殊的了。

反正他和牛岛若利是天底下最好的幼驯染,不管亲不亲嘴都不会改变。

“所以,五月只剩最后的两周了,你们在这两周里自己找时间补习。六月就要开始打县预选赛,要是谁的班主任找到我说有人因为打排球挂科了,那么他也不用再来排球部了。”鹫匠教练一如既往地威胁所有人,“听清楚了吗?”

“是!”

“贤二郎。”他又对粉色妹妹头优等生说,“有几个麻烦的家伙,你要稍微照顾下了。”

“是,教练。”

部团活动结束后,三个问题少年:川西太一、五色工和立花雪兔,被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