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再次落到甲板上,马克·吐温停下抬起头目视前方,玛蒂尔达也跟着看过去,在大船的对面,湍急的河流之上停着一艘小船,小船没有受到水流的影响,反而格外平稳。

轻快的小调从船上传来,带着渔夫帽,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坐在船头,他将缠绕了鱼线拉直,才将金色的鱼钩甩进河流之中。

水花溅开来,出现了无数历史片段。

一个能在历史长河中钓鱼的男人显然又是一位超越者。

“海明威。”马克·吐温喊出了同僚的名字。

海明威也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头看清楚是自己所认识的人脸上出现了惊喜:“原来你也在呀,马克,我就说这座鱼塘的鱼塘主怎么那么小气,连条鱼都不肯让我钓。”

“真是抱歉,”马克·吐温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任何抱歉,“不小心牵连到你了,不过英国人本来就很有防备心,也不能算是我的错。”

“你是从苏格兰那条河流进来的。”

这话说的笃定,众所周知虽然苏格兰和英格兰是同一个国家,但两块地方的人彼此互相厌恶,英格兰人想要完整的大不列颠,苏格兰人只希望这些讨厌的外来者从这里离开,历史遗留问题在这里滋生出许多政治敏感话题,海明威显然也清楚这个事实,钻了空子从那边溜了过来,又或者是某些人故意放他进来。

不过这一切都和他们两人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们是美国人,不是吗。

玛蒂尔达看到两人相视而笑,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