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吧。”她对马克·吐温说,“我想帮一位友人获得新生,他应当是自由的,而不是成为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即使养鸟人并不会虐待他,可拥有有力的翅膀却无法飞向天空那太残酷了。”
当看到年轻的五条悟毫不克制的展现自己的骄傲,目睹那充满朝气永不服输的神采,她意识到,他应该永远这样,太阳不会因为遭遇黑暗而变得更加耀眼而是他生来就是如此璀璨。
他可以去做那高悬于天上的太阳,亦或是肆意的风,也可以是翻涌的浪潮,这些他都可以自己决定,而非他人为他选择。
他该是自由的。
“看来我们的莉塔,在哥哥看不到的地方也交了很多好朋友。”马克·吐温再一次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看到少女不喜欢却还是忍耐的表情他再次爽朗的笑起来。
和玛蒂尔达所见过的那些性格不一外貌不一的花美男不同,她的兄长塞缪尔有一种被大海和阳光亲吻过的帅气,如果说五条悟是辽远澄澈的苍天,那么塞缪尔就是像这历史长河一样波澜壮阔的金色海洋。
时光将他的气质打磨得愈发浑厚,成熟在那被太阳晒的略深的皮肤上闪现,他本应该变成像波德莱尔那样优雅圆滑的人,可他没有,还是像少年时那样开朗包容,一笑起来,玛蒂尔达所有的忧伤和烦恼都消失了。
“那就去做吧,遵从你自己的心,和朋友的约定也很重要。”
纵然很担心她,马克·吐温还是选择了放手,他可以成为她疲劳时逗留的港湾,也可以做她迷茫时照耀的灯塔,但绝不应该是锁住她双脚的链子,就算那条链子是用亲情和信任打造的也不行。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会帮你,别担心会麻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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