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达奇·范德林德!你的人被包围,别妄想再逃!”
“米尔顿!” 达奇的嗓音从银行厚重的门板后穿透出来:“放我朋友走!”
“朋友?”米尔顿冷笑,左手一推,把何西阿往前掼了半步:“那就像个男人一样,双手举高,武器丢地,走出来投降!”
“米尔顿先生!这里可是美国!一切都可以交易!”
“我给过你机会!现在,再多废话一句,你这位朋友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何西阿踉跄向前,米尔顿枪口抬起,毫厘不差地遥指他的头——
“乔治。”古斯低声喊。
“对!”乔治陡然一声大喝,“还有你的这个朋友!”
——谁他是达奇的朋友!
古斯心底怒骂,后背却遽然一股推力——乔治还算厚道,将他径直推向了最近的平克顿探员。
四面八方,视线齐至。
如同被骤然推至聚光灯下,又像被无数狙击镜十字线同时锁定的靶心。审视、疑惑、警惕与直勾勾的杀意,从每一道阴影、每一处缝隙穿刺而来——正前方,米尔顿是被打断的愠怒与极度的审视。与之相对的银行玻璃里,达奇是惊愕、狂怒,居然还有几丝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