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你。古斯。你用不着为我……为这个冒险。”

古斯怔了怔。所有那些关于副作用、风险、失败概率的解释,忽然变得苍白无力。他注视亚瑟,意识到这男人并不是在质疑什么技术细节,也不是对那些术法或者未知的恐惧——他只是单纯地在担心。

像一只独来独往惯了的野生大猫,需要很长时间才愿意靠近火堆,相信面前的食物是为自己准备,露出肚皮不会受到伤害,接触热水不会生病。

而在猫的眼里,面前的饲主哪怕拥有再多奇怪的本事,依然是脆弱的,需要照顾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亚瑟。”古斯向前倾身,“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仪式,真的没有什么危险。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哪怕失败了,损失的也就是些金子——”

“金子?”亚瑟的眉头猛地皱起,刚刚才被安抚的神情瞬间重绷,蓝眼里也重新燃起了警觉:“你刚才一直在跟我说什么画圈——”

“拿黄金,融化了,画圈,一次画好。”古斯一口截断,“我们只需要在里面搞。无论成不成。这些金子会消失。副作用,完。”

“哈。”亚瑟怀疑地绕起胳膊,“多少金子?”

“没算。大概从我们头顶,到脚?”

“一个圆?”

“三个。大圆套小圆。我们两个在里面,唔,你懂的。”

亚瑟沉默了片刻。

“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