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古斯猛眨眼,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哦,甜心,你是在问我们要用到的姿势?”

“你比较喜欢哪种?还是说你想试试新的?毕竟那完全可以算我们的新婚夜——”

“闭嘴。小子。要是一整个晚上——”

“不需要整晚,只要保持兴奋,就像我们第一次——”

“闭嘴。”亚瑟警告,脸颊边却有些可疑的温度蔓延。“我是在算那些该死的金子。”

他相当用力地清了清嗓子,胳膊绕得更紧了:“这都是见鬼的钱。”

他说得对。对,而且残酷。古斯不禁也跟着琢磨起实际操作来,脑子里开始飞快地勾勒圆圈的尺寸:“最里圈其实可以贴着我们俩画,这样能省下不少金子……”

“留点空。”亚瑟干巴巴地打断,“万一……万一要转身。”

“转身?”古斯征询,“你是说,从背后?”

亚瑟的眼睛移开,研究起远方的地平线。

“不能一直一个样。得……得灵活点。"

空气静了两拍,夜雾中只剩下低沉的呼吸声。男人脸上那点不肯退下的血色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浮上来,但他还是倔强地保持着环着胳膊的姿态,像是在抵抗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