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亚瑟回答,古斯自顾自接道:“这其实也就是你刚才问的,当妈的管事。”

“她们又要管事,又要管孩子,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和那些有毛病的男人生孩子。”

平时熟悉的单词组织在一起,愣是拼凑出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亚瑟眉峰拧出沟壑,努力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和自己熟悉的事物对称上——

“就像……挑种马,是吧?”他问,“得找那些身子骨结实的、没什么毛病的,这样才能配出好马驹?”

“对。”古斯点头。“人也是生物,道理相通。就像养马,只有没暗病,性情稳,毛色好,再有那么点特殊本事的,才够格留种。”

“这样一代一代挑下来,底子越来越好,活得也越来越长……当然了,甜心,你的身材比我这个祖传优选的还好。”

为表强调,古斯顺手探向亚瑟领口下缘,直奔阴影,帮着托了把那对沉重的胸肌:“真的,我也有练,但就是没你大……”

亚瑟一把逮住他的爪子,警告地捏了一把。

“小子,这是墓园。”

“嗯,墓园里的你更加火辣了?”

这回亚瑟一巴掌把他扒开:“你还没说那个……怎么个一百年。”

“靠婚契。”古斯认认真真道,“就是咱俩在量子层面,呃,存在的本质——就是那种让你是你、我是我的根本东西,生命的火种啊,灵魂的根基啊,绑在一起。你可以想象成……把两盏油灯的灯芯,在火苗最深的地方,打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