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我能听懂的。”

“哪部分?”古斯偏头, 笑意藏在眼里, “婚契?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奇怪的事,黑沼泽那不就有个诡异小屋——”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亚瑟手一挥, 又调整了下帽子,像是想藏起点情绪。“该死。我知道你们那儿尽是些邪门勾当——”

“也不算那回事。”古斯耸肩, “我那的学者还真研究过很多……怎么说,不同世界的理论。就像一棵树掉下来的种子, 各有各长法、各有各活法?这样的地方很多, 母系社会是少一点, 但总有几个。”

“你再等会。”亚瑟满脸费解,“什么鬼宇宙?母系……?你是说, 家里当妈的管事?她男人呢?”

“我只有我妈,生物学双亲仅供基因参考——毕竟我大致就是把材料拼在一起冒出来的。历史成绩一般,朋友也不多。所以, 甜心, 问点我能答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晚风卷着潮气吹过树梢, 枝叶摩挲得仿佛在低语,不远处的巷子里飘来几声狗叫。

“见鬼。”亚瑟用力抹了把脸,“别说这些稀奇古怪的,来一件一件说。小子,你说的一百年青春是怎么回事?要是真有那么长……”

他的尾音卡在喉间,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古斯安抚地环过那截结实的腰。大约是环境实在昏暗,亚瑟没挣,只喃喃道:“我们钱不太够……”

古斯被逗乐了:“就惦记这个?”

掌下肌肉一绷,亚瑟也侧过身,锐利的蓝眼睛在夜幕下复杂莫辨。

“先把这个说明白。”

“好。”古斯认真应道,“我举个例子,猫、狗和鸟这些,乍看它们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老不老,对吧?这就像我那老家的人,活得长,还显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