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起被吊死吗?”亚瑟问。

达奇漫不经心掸落烟灰:“只要能亲眼看着杀安娜贝尔的凶手咽气,就算吊在绞架上蹬腿,我也会笑着断气。”

亚瑟皱起眉,还想再劝,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绕了过来。是苏珊。负责打理整个营地的年长女士。

“摩根先生?”

“格里姆肖女士,怎么了?”

“有一封你的信。”苏珊说,“你的朋友玛丽·吉斯利写的。”

“……玛丽?”

非常及时的一个打岔。何西阿望着亚瑟被火燎了似的一转,匆匆忙忙冲向那顶空了好一阵的帐篷。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瞄达奇,而达奇也正好朝他这边瞥过。

两道目光在半空相撞,达奇本能地继续撑出领袖威严,但很快,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玛丽·吉斯利……呵,总比那个普莱尔小子强些。”

“又来了,老达奇。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对年轻人的交友指手画脚了。”何西阿轻轻摇头,声音也压得低低的,“不过,我得为普莱尔说句好话。毕竟,我现在早起感觉好多了,欠了他个人情。”

“依我看都是麻烦事。”达奇从牙缝里挤出话,烟斗在指间转了两圈:“亚瑟还一下惹上两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