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啦,老朋友。”何西阿叹口气,“只有一个。”
“……普莱尔?”
“不然呢。”何西阿斜过一眼,嘲笑地拍拍达奇的肩,“你有没留心过?自从那金戒指套上无名指,咱们亚瑟可再没换过戴戒指的手指头。”
达奇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后,他狠狠吸了口烟。
……
同一时刻。圣丹尼斯。
因克悄无声息地直起身,四肢紧绷,身体微微前倾。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不对劲的气息,是那种陌生且令因克警觉的味道。它微微张开嘴,细细嗅着风。然后,一只爪子轻轻踏过地板,动作轻巧得几乎察觉不到。
汗酸味混着发油味。有人过来。好几个。因克很清楚,大部分不能动,但对某些特定闯入者,每咬掉一个,深色头毛的主人会奖励肉和骨头,在这之后,浅发色的主人还会偷偷地拆过来蛋黄。因克蹲伏在门边,静静地等待着——
“因克。”古斯招呼,“后退,坐好。”
狗无声地执行了,不知为何,背影竟然透着股悻悻的意味。古斯安抚地撸它一把,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