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达奇想起从前那个不修边幅的亚瑟:磨得发亮的棕黄皮夹克,袖口永远沾着火药味;几件同样款式的蓝衬衫,要穿到泛白才换下一件。可现在,明摆着有另一个人插手了。

更明显的是,亚瑟接受了,甚至看上去……相当享受。他站得笔挺,眼睛亮堂,下巴微抬,连语气都透着种说不上来的从容和自在。这种状态,恐怕比何西阿还适合扮演一个阔佬,踏进罗兹镇那两个百年家族的大厅。

“只是,亚瑟,我以为我们会一起商量这种大计划。”达奇微笑着,手却用力了些,“从山上下来又不是多远,你至少可以告诉我一声再动手——”

“但那是个陷阱,达奇。我跟你说过。”亚瑟说。

达奇笑容一僵:“怎么——”

“科尔姆打算拿我们当饵喂给平克顿。”亚瑟继续说,重新扣上帽子。这话题会让达奇尴尬,所以他也不打算在这种已经发生的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他的人埋伏了我,差点就得手。是古斯发现不对,追过来救了我。”

达奇的眼睛瞬时大睁:“老天,亚瑟,我根本——”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达奇。”亚瑟截断道,“现在重点是让那些家伙别有机会再回来。不管是谁的决定,动作得快。”

达奇却没有立即回复,那只手又拍了拍他的胳膊:“是。结果最重要。首先,要确保科尔姆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