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亚瑟骑在这匹马背上,露指手套松松搭着缰绳,身姿笔直,神情放松。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刚参加完牧场的春日庆典。
“亚瑟!”达奇撑着膝盖起身,语气轻巧:“这匹马……看来传闻是真的?”
“现在它叫白雪。”亚瑟勒马落地,动作一气呵成。“达奇,有事得谈谈。”
达奇挑了挑眉。亚瑟难得这么直接。但他向湖岸边扬了扬下巴,示意亚瑟继续。
“报纸大伙应该都看到了。”亚瑟开门见山,“他们要给科尔姆套绞索了。”
“是啊,咱们的老伙计总算要蹬腿了。”达奇咧嘴一笑,“怎么,孩子?莫非你给大伙弄到了贵宾席入场券?还是说,想亲手给那杂种打一根更结实的绳结?”
“别高兴太早,达奇。”亚瑟摇摇头,顺手摘下头顶那漂亮的白色帽子。“科尔姆从绞架上溜过好几回了。他的手下已经在城里晃荡,肯定是有计划。”
他压低嗓子:“想要让那杂碎彻底断气,我们得做些准备。”
达奇拍了拍亚瑟的肩。
“好判断,亚瑟。我也不信那老东西会乖乖把脖子往绳圈里送。”他顿了顿,重新打量过眼前这张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脸——
那胡茬一看就是精心修过的,头发也长了些,却不是从前那样懒得打理的随意,反倒透出股不属于这片荒野的讲究气息。他的衣领边点缀着丝绸,连帽檐上都压着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