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杀起人来光明正大,杀完还能大摇大摆去找条子,这却是连达奇做不到的事。
“可惜这活计不是天天能做。”查尔斯点点头,“多谢。普莱尔先生。要是你那灌装工具还漏,就先别让蓝尼碰。”
蓝尼举起双手,一脸不服:“上帝见证!那次是罐子裂了,跟我可没半点关系。要我说,就是那玻璃不够结实。”
查尔斯没回嘴,下巴却意有所指地往院墙外一撇。“天气不错。”他简短地说,“适合两个人一起出去打猎。”
话题转得突兀,不光蓝尼张着嘴一怔,古斯也是一愣。但查尔斯已经将钞票折进贴身口袋,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四周,声音沉稳有力:
“我去检查下后门的陷阱。昨夜动静不对。”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这地方的老鼠比平克顿还多。你们或许该找只猫——比院墙上那只安静些的。”
蓝尼望眼手里的钱,又望眼查尔斯,眼前一亮,迅速收钱,大步追上:“等等,我有个点子,用奶酪和弹簧,我们能做些好夹子……”
他搭上查尔斯的肩膀,声音渐渐远去。古斯和亚瑟大眼瞪小眼。半响,古斯干咳一声:
“所以……我们再弄只猫?”
亚瑟眉心拧出沟壑,一把抓过桌上的赌徒帽扣在头顶,帽檐压得低了又低。
“不是现在。”他嘀咕,蓝眼瞥向院墙,仿佛在追踪某道早已消失的猫影,“猫这东西警惕得很……何况,这地方已经够乱了,小子。先把眼下的事处理好——”
“哦,对。”古斯一合掌,“科尔姆那匹黑马……?”
“我给它起名了。”亚瑟没动,拇指勾在枪带上,语气忽然缓和,“白雪。做备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