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眉峰高挑:“白雪……和黑朗姆?听起来倒挺般配。”
亚瑟却嗤出一声,摇摇头。
“那匹黑倔驴根本不领情,差点把马厩踢个稀烂。你那金条呢?”
古斯诧异道:“它就没看过白雪……我以为是,呃,马种相斥?”
再一次,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最终,亚瑟挠了挠下巴。
“听着,”他眼神飘向远处,假装漫不经心,“我记得布雷斯韦特家还有匹深骝色的好马……”
他不说还好,一说,古斯顿时想起来:“等会,亚瑟,你们去见科尔姆之前,是不是在按达奇的主意,在布雷斯韦特和格雷两家的世仇里捞油水?”
这回是亚瑟诧异了:“蓝尼告诉你的?”
“你就说是不是?”
“对。我和何西阿都觉得该绕开这浑水。可达奇说能趁机出掉康沃尔那些债券……”
亚瑟不觉得这有什么。帮派里的每一个人都需要钱——达奇念叨着塔希提的椰林,何西阿生了病,约翰得照顾阿比盖尔和小杰克,皮尔逊的锅里总得有肉,女人们需要布料和针线,至于那些醉鬼们,没瓶威士忌堵着嘴,连觉都睡不安生。
更别提眼前这个混账小子。古斯确实能挣,可花起钱来也跟倒水一样痛快。那些能印出钞票来的精致玻璃器皿,大部分都得专门定做,时不时就碎成亮晶晶的残骸。至于那些新鲜点子,虽然比达奇的“大计划”靠谱些,可要没钱打底,屁都放不出一个。
还有因克。亚瑟记得,当年养库珀时,自己吃什么,库珀吃什么。结果到了因克,不仅得从屠夫那儿买上好的肉,水要煮过,还连盐星子都不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