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甜心,我有一个严肃的问题。”古斯只觉后脖颈直发凉:“你对学位、学历这些, 没有特别的偏好吧?”
亚瑟哼笑一声。
“也许你念的书够填满几节火车厢, 但你连赶车都走不来直线……说吧,去还是不去。”
“不, 甜心,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
“少拿我当借口, 小子。问的是你。”
古斯长长叹出口气。
“我?我有兴趣,但不是现在, 甜心。一两年后再说吧。跟钱没关系, 主要我有点心理阴影。”
“老天, 一两年后?”亚瑟啧声道,“你们这些乖宝宝都是考砸一次要嚎三年?”
“呵, 你懂什么,你从没被绩点折磨过,也没被女同包围过。”
“我确实不懂你说的那些古怪玩意。”亚瑟沉吟, “但你听起来完全就是——”他清了清嗓子, “小奥古斯图斯·普莱尔, 风靡万千女性,但考试方面不太擅长。二十六了还为一张考卷哭哭啼啼不愿上学——”
“够了。早说过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古斯翻出个白眼,“我那老家是女人管事,她们挂起学院绶带像挂勋章……我妈就有五条。”
这回,车轮碾过泥路的吱呀声里,亚瑟半晌才找回声音:
“好吧,听起来得在后背钉个木桩……她是被关在学校里了?”
“你是头一个敢这么说的。”古斯闷笑,“不过,我手里也有两个。要是你也好这口,我不介意再加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