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介意’?我以为喜欢被纸片折磨的是你。”

“不知是谁刚刚夸我,‘读过书的腔调倒像个体面人’——”

“酒馆里会背菜单的鹦鹉也像个体面人,而你他刚刚在跟鬼屋里的玩意儿念《圣经》。”

“那叫做宾客权利,我亲爱的,是比十诫更古老的传统。”古斯不以为意,“伤害带来礼物的客人必遭厄运。那位想拿命运的切片往我们脑仁里种隐喻,所以我才这样提示祂。”

“我没懂。”亚瑟直截了当道,“照你的说法,我拎瓶威士忌进银行,那帮蠢货就得跪着捧出金库钥匙?”

“不。按我们那的说法,信什么用什么。鹦鹉有爪子、喙和翅膀,我信我学到的东西,你呢?”

“我信这个。”男人拍拍腰间枪套,甩了记漂亮响鞭,“还信你该在点货了,小子。活都搞定了?”

古斯:“……”

古斯赶紧开始,顺口问道:“马车怎么处理?直接赶进城?”

“先去码头,那儿有的是收脏货的蠢驴。”

“我知道,亚瑟,我是在问,这边会存在检查站吗?”

这回顿住的成了亚瑟。

“……该死。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那么我提醒你,甜心,是你先问我的。”古斯当即嘲笑,“还有,我以为你才是我们中的那个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