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叹口气。这算什么?这破事本该规避掉——
【并不。亚瑟,这是我的疏忽。我的错。我没有早告诉你传染的事,导致你冒了不必要的风险……】
“呵。”亚瑟喉咙间滚出声低沉的笑。“找唐斯是我自己犯蠢。用不着你……行了,就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喝酒?”
相当明显的掩饰。古斯放缓语气:【那你当时干了些什么?】
这回亚瑟沉默得久了些。
“我就……听着他在大街上叨叨什么给孤儿筹钱。没人理他。后来……施特劳斯凑过去了。”
“那账簿精想放高利贷。我就去把唐斯拽开,警告他,要是欠了钱还不上,那得跟我打交道。”
“结果,那痨鬼哭起来了,说些什么孩子们等着他救命。我就……给了他根烟,由着他唠叨了会。”男人烦躁地挠挠下巴。“操。我也好久没抽烟了。”
古斯叹了第二口气。
跟原剧情的因催债而染病不一样,甚至能说在做好事。但病菌可从不管好坏善恶:【我第一回问你时,你怎么不把话说全?】
亚瑟收紧下颌:“现在你听全了。”
【是。】古斯注视他。【甜心,这可比‘聊几句、借了火’复杂得多。你们构成了很标准的近距离接触。】
【不过,事情还没那么糟。半年到两年内,九成的原发性感染者有机会自然痊愈。所以,甜心,不能喝酒,别想碰烟。我会一直盯着你——】
亚瑟顿时嗤笑。
“‘会’盯着我。”他重复,“什么时候不是你他的盯着我?我画个该死的仙人掌你都指指点点,我洗个澡你他还要吹口哨,你个混账玩意从来就没消停过——”
古斯当场又吹了声流氓哨:【但你习惯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