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要笑不笑地瞥来一眼:“你是个文明人。”
【那我就当是及格了。关于奖励——】
“奖励?你离活命都远。”亚瑟满脸嫌弃,毫不留情:“小子,你这种人就不能来野地。你该去城里找特里劳尼,让他教你怎么擦赌桌;或者去听达奇的话——”
【闭嘴!】古斯当即大怒,【我还能学!】
亚瑟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第二次了,小子。怎么,你是不喜欢特里劳尼?还是达奇?”
【我只喜欢你。】古斯气哼哼地,【所以,继续教我吧——我尊敬的摩根老师,为什么你非要在黑沼泽扎营?】
亚瑟倒没再纠缠。“快天黑了。”他解释道,“布雷斯韦特和他们养的狗追不到这来,还有那些别着黄铜星章的杂碎。”
【可有这样一个小问题,你胸口也别着个警徽呢,卡拉汉副警长?】
“我说的是那群嗅着私酿味儿来的税警,你个混账。”亚瑟没好气地说着,朝车厢扬了扬下巴:“瞧瞧咱们这车货,够那帮吸血鬼喝到把脑浆都吐出来。”
古斯一噎。确实。任何时代,任何地区,酒税对当局来说都是一笔大收入,更别提这好处还能直接进自己口袋。不过具体——
【现在酒税是多少?】
“一加仑酒,加上税,够买另一加仑的酒。”亚瑟舔了舔牙齿。“该死。你提醒我了,邪祟……过去这些天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喝上一口?”
古斯默默调转镜头。
【这取决于你对我说了多少实话,甜心。你当时如何对待的唐斯?】
亚瑟不善地盯回来。
“你想听什么?我跟他说过两句,没动手。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