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手指危险地敲了敲枪套。

“少废话,小子。”他做了个驱赶手势,“赶紧告诉我,你看中了哪块地方。”

【呃……】

古斯赶紧回忆过亚瑟的教学:让马匹愿意喝水、让枪管不生锈、最好还能让自己看见敌人的火把先于他们看见营地的烟——【看那片空地?】

“哪片?”

【东北方向,有树围着,地势挺好?】

“那叫做水松,小子。最爱和落羽杉搭伙。底下那些是铁兰草。觉着适合做窗帘是吧?鳄鱼也这么想。它们晚上一准来找你问好。”

【真可怕,摩根先生,你可得救救我——】

“再废话,明晚你还在这转悠。”

【好吧好吧。那么,再边上一点,有棵歪脖子树——我是说,柳树,好像。】

亚瑟站起身,皱眉打量了会:“地太潮,马会陷进去。”

【比上一个好?】

“强不了多少。除非你那驱虫巫术能一直管用,不然蚊子能把你活吞了。”

这可能得感谢游戏开发团队没有闲到做蚊子……古斯识相地继续找:【我们左边不远,那个缓坡?】

“离兽径太近。”亚瑟抬起手臂。“注意看,那些树和草乱七八糟的,是野兽压过去的。再看前面——人走的路是直的,又宽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