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早上那样随着嘴唇的磨蹭慢慢放松,男人此刻像头被钉住的猛兽,呼吸粗重,喉结滚动,戴半指手套的手抵在胸前,颈侧与手臂的青筋接连蹦起。哪怕面前堵了头熊,大概都有一战之力。

但他终究顾忌着场合,既不敢放开力道,也不敢移开视线。这种强忍着无法发作的样子反倒更让人兴奋。古斯坏心眼地再构想一个【d】-后退,亚瑟的马靴跟即刻踢到后方木板。于是那双蓝眼瞪得更大,连推拒的手都带了些微妙的抖——

“卡拉汉先生。”

格雷警长的另一个副手,哈蒙·托马斯,扬起声音,奇怪道:“你还好?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对劲。”

古斯不情不愿地放开亚瑟,亚瑟用力抹过一把脸,声音都哑过几分:“烟……”

“呃?”哈蒙疑惑地走近来,伸手要掏腰间烟盒:“来一支?”

亚瑟两眼茫然,胳膊提起,眼看着就要去接,古斯亲昵地蹭蹭他:【要是你敢接,我就继续亲你。】

【你可以说是你烟瘾发作……】

亚瑟猛地一声干咳,生硬地清了清嗓子。

“该死的……抱歉,伙计。不是说你。”他说着,又抹过把嘴。“犯了烟瘾……”

“烟瘾?”哈蒙重复,额头皱得更深了:“这倒……从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烟会让人上瘾。越是嗜烟如命,戒断反应就越剧烈。】

“……这是个新词。”亚瑟啐出一口,泄愤意味明显。“该死的混账医生编出来折磨人的玩意……意思就是,爱抽烟的人不抽时会遭罪。”

“呵呵,那些有钱人,整天编些稀奇古怪的。”哈蒙摇头道,“我看报纸上说得对,烟草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礼物,抽烟能让人更精神。卡拉汉先生,你真的不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