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口好像闹起来了?”
……
如古斯猜测的那样,即便前一天才刚刚登记了十个火车劫匪的尸体,格雷警长的早晨仍然相当热闹:一群刚被押上囚车的匪徒正在脱逃。
几分钟之内,马匹惊嘶,行人惊叫,刚开张的商铺连忙关门关窗——直到一声沉闷的左轮槍响,与一声更沉闷的重物倒地。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古斯瞄准第四个时,格雷警长终于反应过来,及时大喊:“别开枪!去抓活口!”
亚瑟闻声悠悠转过头,随手拽过路边一匹拴着的马:“您该多留意自家后院了,警长。”
这番不客气的建议显然让格雷有些挂不住面子,他干咳一声,赶紧指挥手下收拾残局。古斯也叹出口气:
【甜心,如果你还要利用他,你就不该嘲笑他。】
“怎么?”亚瑟策马往前,压低声音,“我的搭档这就要去给格雷老爷擦屁股了?”
【省省吧。】古斯没好气地顶回去,【我真要这么搞,早会让你切到苏格兰腔跟他扯家常。】
罗兹镇两个百年家族,布雷斯韦特属于英国移民,而格雷家则自称为苏格兰高地的流放者、光荣的起义军之后。亚瑟若有所思:
“你和达奇还真是像……”
古斯顿时大怒:【摩根先生,注意你的比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