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你那些花哨玩意能像草一样自己长出来?”

【关我什——嗯?】

古斯若有所思地调转镜头,正对亚瑟的脸:【说说看,摩根先生,什么花哨玩意?】

亚瑟一言不发,赶苍蝇似的挥了下手,但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能说明问题。古斯似有所悟:【我的实验器材?】

亚瑟当即收紧下颌盯回来:“哪都要钱。”

这会儿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男人站在光下,维持在最短程度的小胡子染上了温暖的金,显得毛茸茸。古斯上下打量,忽然发现,自从上次按自己要求修成邓德里式胡茬后,这家伙胡须的长度就跟自动保存了似的,一直没变。

但现实不是游戏。所以,每天早上,亚瑟都在认认真真地——

【噢,甜心。】古斯干脆地扑过去,【我又想亲你了——】

“——你他!”

这是公众场合,甚至就在警局后院!亚瑟踉跄后退,险些撞上身后栅栏。所幸警员都在忙,周围杂声也够嘈杂,没谁注意到这点异常。亚瑟装作整理领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骂出声:

“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唔!”

古斯倏地拉近,猛地啃上,亚瑟那头排斥和警惕瞬间拉满,整个人也在原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