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马背上的男人斜来一眼:“乖宝宝是要罚我抄写了?”
古斯:【……】
可以确定,这家伙完全不懂自己为什么气 ,但这完全不妨碍这家伙进行个日常激怒——
久违了。今日份想踢亚瑟·摩根屁股的冲动,1/1。
越狱的匪徒们一路朝车站方向逃窜。亚瑟骑术了得,临时征用的马匹争气,古斯对套索也算练了出来。清晨第一班客运火车进站前,他们便利落地结束整场追捕。这一回,格雷的副手阿奇伯德·麦格雷戈亲自前来接应,利·格雷本人的态度也更加友善。
他们享用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早餐。格雷坚持要请,就在罗兹车站不远新开的餐馆——根据老板娘数落这位一大早就来喝酒的语气,古斯怀疑这也是格雷家的控股产业。不过,不管这位是否为股东,食物的品质和分量都实在。
炖肉、煎蛋、炸鲇鱼,配随要随添的饮料和面包。一顿饱餐下来,亚瑟的三个状态标都补成了满溢的金黄。而待他们走出餐馆,亚瑟的左胸也多了枚警徽。
当然,即使亚瑟已展现出两天收割十三条人命的致命武力,格雷也不会让他单独行动。又或者说,正是因此,格雷才要多派些人,好生提振一番镇民对警局的观感——罗兹警局后方的空地,包括副警长阿奇伯德在内,好几位警员来回穿梭,检查镣铐,准备囚车,为即将展开的行动做最后部署。
这场面显然让亚瑟浑身不习惯。每当有人经过或招呼,他就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悄悄地后移重心,或装作刚回神似的调一下帽子……活像头混进犬群里的狼,连影子都透出股无声的拘谨。
【瞧瞧,】古斯悠悠地从背后抚上那截紧绷的腰,【原来一顿早餐就能让亚瑟·摩根从亡命之徒变成执法者。要是让达奇知道了,那该多伤心。】
“闭嘴。”亚瑟的音量压得几乎是唇语。“这烂摊子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怪了啊。我依稀记得,我是想让某人去圣丹尼斯,结果倒好,那位自己留在罗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