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弥漫着陈旧的松木气息,顾烨之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虑:“父亲,您不觉得那个塞尔他有点可疑吗?

“是啊。”阿布拉克萨斯淡淡地说。

“可您为什么”少年欲言又止,“明知他可疑,还带他来见邓布利多?”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回答,只是转着自己手指上枚刻着蛇形纹章的戒指。

顾烨之望着父亲纹丝不动的侧脸,那上面连一道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试探着追问:“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也许吧。”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说。话音未落,他突然调转话锋,“听说你最近频繁留宿黑魔王庄园?”

少年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发梢随着慌乱的动作轻轻颤动:“呃也、也不算频繁,不过是处理些事务”他的辩解声越来越弱,在父亲探究的目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阿布拉克萨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儿子泛红的脸颊,留意到对方指尖无意识绞着长袍流苏的小动作。紧绷的肩线悄然松懈半分——至少从表面看来,这孩子虽然窘迫却并未流露出恐惧与抗拒,他应该是得到了善待。

“外貌也是一种武器,合理的利用自己的优势无可厚非,但是一定要记得,你用它的初衷是什么。如果自己也沉醉于其中,那这就不叫利用优势,而是堕落了。”

顾烨之脸色变了变,低声道:“知道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