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对话被突如其来的轰响打断。从房间里面传来了巨大的动静,地板像得了疟疾般剧烈震颤,灰泥簌簌落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肩头,顾烨之踉跄着扶住墙。
显然房里这两人虽然给大门施了一系列咒语,但是并没有考虑到地板也并没有那么坚强。
所以只听屋内像地震了一样一通乱响。阿不福思骂骂咧咧的冲了上来他用力的捶打着门,“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一点,要是把我的店弄塌了,我就要你们两个给我在这里打工还债!”
他对着门锁连甩三个开锁咒,又用靴子狠狠踹向门板,橡木在咒术与蛮力的双重攻势下轰然洞开。里面立刻安静下来。
顾烨之屏住呼吸朝内张望,烟雾中两道身影如对峙的雕像。邓布利多的白胡子缠成乱麻,半月形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而那位法国来客单膝跪地,左手袖子整个撕裂,手臂微微颤抖。原本就腐旧不堪的长桌此刻裂成两半,碎瓷片混着冒着热气的茶水,在木地板上晕开深色痕迹。
顾烨之眼神一凝,塞尔的撕裂的左袖下露出苍白的皮肤——本该烙着黑魔标记的位置,此刻竟光洁如新。
塞尔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抬手捂住左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邓布利多校长的咒术,果然名不虚传。”
随着他缓缓放开手掌,青灰色的黑魔标记再次浮现,蛇与骷髅在烛光下诡异地蠕动。顾烨之眨了眨眼睛,简直都要怀疑刚刚是尘埃迷了视线。
邓布利多魔杖轻扬,空中悬浮的碎瓷片突然逆向飞旋,裂开的长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木屑如逆流的瀑布般重新拼合。塞尔撕裂的袖口泛起微光,破损处瞬间平整如新,仿佛方才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阿布,这段时间多亏你照应我们的法国客人。”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看过来,“听说圣诞假期后,你们还要共赴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