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全程冷眼旁观,仿佛置身事外。他踱步到角落那张破旧不堪的木桌前,魔杖轻挥,施了两次清洁咒,可看着依旧斑驳的桌椅,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落座。

老马尔福将一卷羊皮纸合同与古灵阁存单拍在桌上。

“今年的赞助费,签字。”阿布拉克萨斯将羊皮纸推向邓布利多的方向,语气淡漠的说。

于是几人都围到木桌边,顾烨之看了看那张合同和存单,依旧是六百万加隆。

“邓布利多校长,您很缺钱吗?我也有很多钱可以给您的。”塞尔开朗的说。

邓布利多看起来从和他握手后就有点神不守舍,他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合同泛起了蓝色的契约魔法的光芒。

阿布公事公办道:“好了,明年同一时间再见。”说着利落地收起羊皮纸合同,袍角一扫便转身欲走。

“且慢,阿布。”邓布利多忽然出声,半月形眼镜顺着鹰钩鼻滑到鼻尖,蓝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我想与这位法国客人单独谈谈。”

“悉听尊便。”阿布拉克萨斯应得漫不经心,他抬手招呼身旁的儿子。铂金少年跟在父亲身后,两人踏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出了房间。

还贴心的帮他们关上门。

门上被下了防窃听着里面什么动静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