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记忆的面纱,想要扯下灰蒙蒙的虚影,却无能为力。
大概是一开始就在不断地对自己说,“不想知道、没必要知道”吧。
那大概是前一两年的事了,松田阵平久违地收到了萩原千速的邮件。第一封邮件是萩原千速在问警官先生要不要回家一趟,第二封邮件是她说松田丈太郎的样子不太对劲,似乎很焦躁很不安,还说自己头疼。
松田阵平那天很忙,他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宿舍,倒头就睡,等到第二天醒来查看手机时,萩原千速已经发送了第三封邮件,告诉他不用担心,松田丈太郎只是长期酗酒后戒酒产生的反应,萩原家会多多关注情况的。
于是松田阵平便没有理会那三封邮件,事实上,这样的事似乎不是第一次,松田丈太郎大概有尝试过戒烟,但总是无疾而终地继续堕落。
大约是隔了一个多礼拜,警官先生又收到了来自萩原千速的邮件,对方很遗憾的告诉他,松田丈太郎果然还是无法离开酒精的。
这很正常,松田阵平早就学会不对此抱有期待了。
现如今,听着钟表细微的齿轮转动声,松田阵平恍惚地意识到,想要戒烟或者戒酒,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亮床头白光柔和的台灯,凑在相对昏暗的灯光下,将纸笔搁在枕头上。
还是叫那个混蛋老爹戒酒吧,他可不想某天接到萩原千速的电话,告诉他松田丈太郎因为酗酒过度,肝硬化或者直接酒精中毒被送进icu抢救无效。
哦不对,他现在换了手机号,都接不到萩原千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