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伏景光离开后,松田阵平也察觉了自己的问题。既然烟瘾犯了但抽不了烟,那就只能寻求其他解决方法,譬如直接去睡一觉,反正睡着了总不能在梦里犯烟瘾吧。
但很可惜,警官先生不出所料地失眠了,毕竟戒断反应的症状很可能就是失眠。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窗帘也拉得死紧,没有半点光亮。
这种时候,一般会出现两种状况,其一是褪黑素分泌,沉沉入眠,其二则是被黑暗放大了思维,开始胡思乱想。
显然,松田阵平属于后者。
他在沉郁的黑暗之中闭上双眼,烦躁与不安定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入心脏,流进血管,那些蒙上了灰尘的回忆也开始在脑海里翻涌。
戒烟是这么痛苦的事吗?他从没有想过。
“不抽了——今天下班之后还要接女儿回家,一身烟味怎么行?”年过三十的前辈伸出手掌,推开后辈递来的烟盒,无奈而又慈爱地笑着,“戒烟啦戒烟啦!可不能让女儿整天吸我的二手烟。”
记忆之中的爆炸物处理班虽然经常因为拆弹的压力大,养出了一帮老烟枪,却总会有人因为某些幸福的烦恼,开始戒烟戒酒。
“没办法啦,前辈,女友说要是我再敢喝得烂醉如泥地回家,就直接分手。”后辈抓了抓头发,笑着摆手,脸上洋溢着恋爱中、被女友关心身体健康的幸福,“所以我要戒酒啦,就用乌龙茶代替吧,抱歉抱歉。”
“不抽了,真不行,否则回去要被老婆骂的!你们也少抽点吧,当心老了之后得肺病。”
的确,有段时间的戒烟戒酒宣传是挺火的,松田阵平想道,但除此之外,记忆中似乎还有谁有过戒烟或者戒酒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