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切开,下半部分会掉下去,洞口也就露出来了。”他来来回回的比划,安娜依计动手,“这里?”
看似柔韧的金属线平滑的将沙虫尸体一分为二,留在沙子里的那半截果然应声而落,摔出好大一声闷响。阴凉的风从洞口涌出,令人意外的并没有带出不好的味道。
“别看沙虫的样子不讨喜,它们其实还挺爱干净。”
埃维金人很少能成功狩猎沙虫,抓也是抓幼虫。他们没有武器,而且全都是普通人,但是卡卡瓦夏远远围观过凶残的卡提卡人狩猎成年沙虫,那完全就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安娜低头朝黑黝黝的洞口里看了一会儿,抬脚就往里面跳,快得一圈人没有一个来得及出声阻拦。
很快她的声音就从下面传上来:“安全,可以直接跳,这里全都是它褪下的外皮。”
“姐姐你让一下,别砸到了。”卡卡瓦夏看看普拉塔又看看普拉娅,嘿嘿一笑:“你们谁先来?”
小蘑菇们几乎同时举手,普拉娅因为向上跳了一下而拔得头筹。
年轻人抱起普拉娅扔下去,又抱起普拉塔扔下去,等了一会儿自己也跳下去,埃特蒙德谨慎地留在最后——听回声不是很高,但架不住他害怕呀!
很快大家就在地下重聚,这只沙虫无愧于“爱干净”的评价,被众人充作落脚垫的干枯虫蜕只是它堆在家门口的隔离带,相当于电梯门与入户门之间的赠送空间。真正的洞窟入口就在不远处,缓缓倾斜向下,能看出它确实很勤快,进进出出的门口很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