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真的很大,露出地面近十米高了腹部仍旧藏在沙下。它的躯体也很粗,整个呈灰黄色,外皮坚韧且多环。埃特蒙德仅从生物图鉴上见过沙虫的模样,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坐在艾诺利阿家的祖宅里,吃着点心吹着凉风,完全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有亲眼见到沙虫的时刻。

拉开一定距离后再看,它真的很丑,生物图鉴上的插画相当还原。

等将来我一定要再买一部典藏版放在书房里收藏,埃特蒙德脑子乱糟糟的,眼前是一片又一片飞起的沙雾,耳边是双胞胎就没停过的“哇”。

说实话他也想“哇”来的,原来那就是【巡猎】的命途行者。

就像安娜所说的那样,一切都结束得很快。单只沙虫智能并不高,这种生物可怕就可怕在它通常成窝出动,集体的力量补足了智商的短板。

卡卡瓦夏被安娜从沙子里拽出来,甩甩浅金色的头发能听到沙粒哗哗哗向下掉。他欣喜的看向倒毙在侧的沙虫,沿着它的躯体向后寻找通向地下洞窟的路。

“它还没来得及完全跳起来,相当于刚用左脚迈出家门口就完蛋了,右脚还留在屋子里呢。”沙虫肉可以吃,而且很好吃,皮和牙齿也有用,触手砍下来充当陷阱……总之算是一笔横财。

埃特蒙德把小帐篷一收,带着双胞胎朝沙虫陈尸的地方跑来长见识。他伸手摸摸这种生物又凉又滑的皮肤,又去它受了致命伤的腹部观察,眼状花纹上被横向切开一道裂口,隐约能看到同样断裂开来的内脏与神经管网。

如果这一下放在人类身上,恐怕脑袋已经飞出去几十米远了吧。

等他满足了好奇心再转回来,普拉塔和普拉娅已经凑到卡卡瓦夏身边帮忙收拾沙虫尸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