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地方看上去很有些狼狈,沙虫尸体坠落时溢出的汁液喷得满地都是,略有些惊悚。走下虫蜕脚底踩的不再是会滑动的沙子而是坚实干燥的土地,可惜因为这些汁液的存在而有些黏脚。
“这里好——大——啊!”普拉娅惊呼,普拉塔点头。坑道内就连最高的埃特蒙德也能站直身体行走,头顶距离洞顶还有相当一段长度。
整个陷坑分了好几层,沙虫的下半段身体落在最下面,倒是不同担心会被别的动物捡便宜。安娜抬头在埃特蒙德和卡卡瓦夏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还是决定给这资本家一次机会:“要不,你留下打扫个住处出来?”
外面还躺着半条虫尸急等处理呢,回去晚了指不定那只想占便宜的鸟不死心又飞回来。
埃特蒙德想了想,决定还是带着双胞胎留下更安全。风从地下向上涌,说明另一个出口位于底层,就算有危险时间也够他向外逃:“就这样吧,我顺便看看能做点什么。”
反正他绝对不要躺在没有任何隔离的土地上休息,手艺活儿还是得看手艺人呐!
重新回到地面,躺在洞口左近的沙虫已经被黄沙埋了一半。安娜赶紧动手,忙忙碌碌好几趟才把能吃或有用的地方切割下来,沙虫的触手被戳在洞口四周借以震慑其他猛兽,最后就只剩下胃袋和半截肠子不好处理。
“破开看看?”卡卡瓦夏还很年轻,拥有许多不太必要的好奇心。安娜看看他,又看看他,罕见的追问:“真的?你确定?”
这玩意儿可是吃人的,胃里的东西么……嗯,想来不大适合观赏。
但是卡卡瓦夏很确定,他知道沙虫会吃人,正是因此它的胃袋里很可能存在一些遇难者的遗留物。不是贪财,而是考虑到将来他们对多重身份的需要……多几条身份牌不好么?
“行吧,你稍微让让。”既然小朋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坚持要看看沙虫胃袋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倒也不是不能满足他的好奇心。
将这些盲盒拖到远离洞口的地方,安娜憋了口气,钢琴线带着白光在沙虫内脏上闪过,胃袋一裂开就喷了满地内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