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笑道:“阿翁赏了霍光,也该赏我呀!”
刘彻忍俊不禁:“赏你……朕赏你这个,够吗?”说着就在刘据额头上敲了敲,“偷朕的酒,还让朕赏你!”
刘据不可置信道:“阿翁,你分明说了不计较的!”
“朕说不跟你签不平等条约。”刘彻笑眯眯道,“不然问问你表兄,朕究竟说了什么?”
那有啥好问的,刘据摸摸鼻子,这次谨慎了:“阿翁,那这次,算过去了吗?”
“朕想想……”皇帝陛下作沉思状。
刘据期盼的看着他,刘彻本还想再逗他一会儿,这下也逗不下去了,撑不住笑道:“过去了,不只过去了,那瓶酒……朕也赐给你了。”
“多谢……”
刘据话未完,皇帝陛下又道:“不过……”
“酒,你不准喝。”
刘据顿了顿,还是道:“多谢阿翁,其实我也不是很想饮酒,会长不高的。”
“会吗?”发出疑问的是霍去病。
刘据道:“会啊。”
“我饮酒比舅舅早,但我比舅舅高。”霍去病抛出事实。
这是因为你们两个小时候生活条件差距很大,舅舅小时候受那么多苦,肯定影响到后来长个子了。
但刘据不应该知道卫青的童年经历,因此他道:“那还有别的原因呢,表兄,有很多变量。”
说了会儿无足轻重的闲话,霍去病有事告退,顺便将霍光带走了。
刘彻将那瓶葡萄酒拿来,笑道:“眼光不错,挑了瓶好的。”
“那我是阿翁的儿子么,眼光肯定随了阿翁。”刘据笑嘻嘻道。
刘彻点点他的额头,将酒放下,又道:“你倒是不将霍光当外人。”